丝路固原日记
宁夏出土文物小传(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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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代铜勺与铜釜
在汉代(公元前206年—公元220年)的生活图景里,铜勺与铜釜是颇具代表性的日常器具,它们于1989年从宁夏固原博物馆院内的汉墓中出土,现藏于宁夏固原博物馆,静静诉说着汉代的生活风貌。
铜勺,长32厘米,勺宽11厘米,以青铜铸就。其勺头呈椭圆形,搭配凹槽形长柄,柄前宽后窄,造型既贴合舀取的实用需求,又暗含巧思。在汉代,它是人们饮食生活里的得力助手,从盛纳汤水到分取食物,都有它的身影,见证着一餐一饭的寻常与温馨。
铜釜,口径19厘米,高6厘米,壁厚仅0.1厘米,同样为青铜质地。它直口、小口沿外折,鼓腹素面且圜底。作为炊煮器具,它在汉代厨房中扮演着关键角色,凭借独特的形制,高效地完成煮、炖等烹饪操作,为人们提供热食,是汉代饮食文化从制作到享用过程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这两件文物,虽历经岁月,却仍能让我们触摸到汉代生活的烟火气,感受当时工艺与生活的紧密交融。
展开剩余83%2024级历史学二班黄蕊
绿釉陶仓
在宁夏固原博物馆,藏有一件见证汉代社会生活与工艺水平的珍贵文物——绿釉陶仓。它诞生于公元前206年至公元220年的汉代,1999年从宁夏彭阳县古城乡汉墓中重见天日,高28.5厘米,历经岁月,仍散发着独特的历史韵味。
这件陶仓以泥质红陶为胎,整体造型颇具巧思。小口,方唇,折肩,下腹微收,平底,底部支撑着三个兽形足,兽足形态虽历经时光有些模糊,却仍能让人感受到汉代工匠对细节与神韵的追求,为陶仓增添了几分灵动与神秘。腹部饰有三周凹弦纹,肩部还有凸棱,这些纹饰不仅是装饰,更在视觉上丰富了陶仓的层次。器表通施的绿釉,色泽深沉且富有质感,仿佛为陶仓披上了一层承载岁月记忆的纱衣,虽有部分釉面因时间流逝出现剥落,但更显其历史的厚重。
在汉代,陶仓多作为明器使用,是人们希望逝者在另一个世界能拥有充足粮食、丰衣足食的美好祈愿的载体。它不仅反映了汉代人的丧葬观念,也从侧面体现出当时农业生产在人们生活中的重要地位以及对富足生活的向往。同时,这件绿釉陶仓也是研究汉代制陶工艺的重要实物资料,其胎质、釉色、造型与纹饰,都展现了汉代工匠的技艺水准,让我们得以一窥千年前汉代手工业的风貌,静静诉说着那个时代的社会生活与文化内涵。
2024级历史学2班焦晶
唐彩绘镇墓武士陶俑
在宁夏固原博物馆里,有一件特别威武的唐代陶俑,差不多83厘米高,是一位全身披甲、表情霸气的武士。它来自一千多年前的唐朝(大约公元655—658年),1995年出土于固原县的一个夫妻合葬墓。不光造型震撼,它还是我们了解唐代丧葬文化和雕塑艺术的重要实物。
这个陶俑是用灰陶做的,工匠手艺特别细腻。你看他——浓眉大眼、留着胡子、脸涂红色,眼神超级严肃。头上戴着一顶带护耳、还描了金的头盔,身上穿着闪亮的明光甲,甲片都清晰可见;下面穿着战裙,上面画着精致花纹,脚上蹬着一双战靴,整个人看起来威风凛凛!
他两只手臂弯在身前,拳头紧握,双脚稳稳踩在一座山形的底座上,就像正在站岗一样,默默守护着墓主人的安宁。
这件陶俑不仅做工超精细,也反映出唐朝人对军事的崇尚,以及他们对于“死后世界”的独特看法。可以说,他就是盛唐时代一位永不休息的“地下卫士”。
2024级历史学1班白安娜
黄釉印花碗
我名黄釉印花碗,生于大唐盛世,乃千载陶瓷工艺的见证者。我的身躯由北方白陶土塑就,胎质细密,形如绽放的秋葵,口沿微撇,腹壁弧收,圈足稳立,尽显唐代器物的雍容气度。
我的华裳乃是一袭柠檬黄釉,釉色明丽如朝阳,流淌着盛唐的富丽堂皇。工匠以印花为笔,在我内心勾勒出繁复的缠枝花纹——四朵团花依碗心舒展,外周卷草连绵不断,花枝相绕,生生不息。这纹饰不仅藏着西域艺术的影子,更昭示着丝绸之路上的文明交融。
我诞生于河北邢窑的窑火之中,却终年长眠于宁夏固原的黄土之下。直至1985年,考古工作者才在固原南郊隋唐史氏家族墓中与我重逢。原来我曾是粟特后裔史道洛家的珍器,伴着驼铃穿越沙漠,最终成为异域贵族与中原文明交融的见证。
如今我静立于固原博物馆展柜之中,釉色依旧明亮。每道印花都是盛唐的注脚,每寸黄釉都闪烁着文明对话的光芒。我不仅是一件食器,更是大唐开放气象的缩影,诉说着那个兼容并蓄的时代如何将异域文化熔铸进华夏美的谱系。
千年一瞬,我仍保持着出窑时的姿态,以黄釉为纸,以印花为诗,永远吟唱着丝绸之路上的文明交响。
2024级历史学3班张佳钰
西夏“工监专印”
西夏“工监专印”,是西夏王朝(公元1038~公元1227年)手工业管理体系的重要实物遗存,为青铜铸造的官方印章,现藏于宁夏固原博物馆。
该印于1983年在宁夏固原县黄铎堡乡出土,此地曾是西夏时期的重要行政与军事据点,为印章的历史背景研究提供了地理坐标。其形制规整,印面呈标准正方形,长、宽均为6厘米,厚0.6厘米,印纽高0.7厘米,设计简洁实用,既符合西夏官印的典型风格,也体现了当时青铜铸造的成熟工艺——印身经岁月侵蚀虽略显斑驳,却仍能清晰看到表面的金属质感,印面所铸西夏文“工监专印”四字笔画工整、布局对称,是西夏文字规范化使用的直接例证。
作为“工监”这一手工业监管机构的专属印章,它不仅见证了西夏王朝对手工业生产、工匠管理及器物制造的制度化管控,更填补了西夏官制研究中手工业管理体系的实物空白,为后人解读西夏政治运作、经济结构与文化传承提供了不可替代的依据,具有极高的历史、考古与学术价值。
2024级历史学三班张洁
清代宁夏亚腰银锭
明清之际,白银渐成商贸与赋税的核心媒介,银锭作为硬通货在市井与官仓间流转。这尊出土于宁夏固原官厅乡的清代银锭,正是彼时经济脉络的实物注脚。
它通长14.2厘米、宽2.3厘米,银质浇铸而成,两侧收束成标志性“亚腰”,两端弧面似新月舒展,背面蜂窝状结晶是银液冷却的天然印记,宛如时光镌刻的“指纹”。正面竖排铭文虽经岁月侵蚀,仍隐现身份密码——或记铸造机构、或载重量成色,是解码清代西北货币体系的“密码本”。
1991年,这锭承载两百余年风云的银器重见天日,现安藏于固原博物馆。它不仅见证宁夏边地商贸往来、赋税输纳的日常,更以亚腰造型与蜂窝肌理,映照古代铸银工艺的精湛,成为解读清季西北经济生态与物质文化的关键切片,在静默中诉说王朝边疆的货币故事与岁月沧桑。
2024级历史学3班於永丰
来源:宁师大历史与文化学院
1来源:宁师大历史与文化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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